Category Archives: 浪·蛇·K·私

生日。以及一个月的工作结束报告。

今天对我来讲,意义挺大。20周岁的阴历生日。母难日。过了20年我终于可以说一句,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今 天也是我一个月以来打工的最后一天。一直没有在日志里提到打工,很多快乐,很多辛苦,也有一点点的小抑郁。不管怎么说,一个月过得很快。很喜欢我们的工 头,Kabina。一个黑人老头儿,虽然总是催着我工作“Schneller,immer schneller。”(“快一点,总是想办法更快一点”),总是在我的工作里挑出各种各样的毛病,挺严厉地瞪瞪我。仿佛还是昨天,他对我说,“第三天 了,你已经来第三天了(潜台词:干活却还是这么不麻利)”;“一周了已经!”“三周了已经!!”可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在那里工作了。他问我不工作以后干什 么。我说,准备大学课程,他说,每天只打四个小时的工,然后还有时间学习啊。我说,打工太累了。回去就没有干劲学习了。其实,我知道自己只是在为自己找借 口。他颇为遗憾地说,好不容易你什么工作都会做了,却又要走了。很多回忆。 刚到那边工作的时候,我总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觉得自己像是 一个在看他们工作的旁观者,总是很焦急地问他,我可以做什么?我应该做点什么?当我问别的工人的时候,他们就冲Kabina大叫,Kabina,dein Junge fragst du was er machen soll(Kabina, 你的小伙子问你他该做些什么!),然后他朝我走来,对我说,Komm(来),我跟在他屁股后面,做着点无足轻重的小活儿轻活儿。 渐渐地, 我开始懂得自己在什么时间该做什么,很有条理地工作着并且安排着新来的人投入工作。忽然有一天,他在工作间隙笑着对我说,Eines Tag machst du Schluss zum Studium, und arbeitest du in Mecedes, viele Jahre danach schon, ja? Und denkst du ma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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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折磨

依然是《双生水莽》,看到黄锐出现的时候我总会无比挣扎,呼吸难过,强烈晕眩,胸口堵闷。我害怕接受拒绝接受假装没接受我不得不接受的东西。 昨晚和爸聊天聊得很晚,他问我在等待怎样的女子。我们总是无话不谈。 靖莹今天考完最后一科,放假。 我距离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 抽屉里的烟只剩下一支,我讶异于自己吸食的速度。尽管我已经在克制。 日子缓慢而有序,我习惯这样的节奏,也习惯忙碌,无论如何,胸口的块垒依然存在。生活就像我读的书,反复,黏滞,轻微晃动。 爸 在给我准备去德国喝的茶叶,他说普洱茶可以存放许久,不会像乌龙茶一样,慢慢地吸取水分,膨胀,散失香气。我抿着普洱茶,没有浓浓的茶香,只是缓缓的过渡 感,在喉咙轻巧地划一条弧线,然后安静地失去它的涩泽。在我看来,铁观音是夜色里模糊的灯光,而普洱茶仅仅是背景里一抹惨淡的影子,比起铁观音抛物线的强 烈观感,普洱茶仅仅是一个温润的椭圆。烟支呢?它是一截线段,迅速抵达目的地,然后失去存在的意义,然后失去存在的意义,被轻易地摁杀。我的生活也终于在 漫长的等待中被箍了起来。 天气潮湿。每每在这样的天气,小山城周围绵延的丘陵却总是比往常更加地焦躁,在雾簾里不安地蠕动,暴露出文明的伤口。它们在雨中细声细语地呻吟,一千八百年前孙登悠扬的吟哦忆犹在耳。 《By the Cathedral》,慢板的音乐,随着低沉的天色一起,却是用力挣脱了昏昏欲睡的瞳孔而换来的更加痛苦的清醒。Thunder,by the Cathedral, under the maple, it was in April, you wore a raincoat, by the Cathedral, I wasn't able, I was unable....醒来之后如何接受 还是来一首狂妄而不知所往的hiphop吧,至少它会让我暂时忘记呼吸并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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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在逃避那个发疯的终点

下午又一遍地在读《双生水莽》,我不是第一次读它,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读它。但我始终不敢保证,是不是到了哪天,我真的会读完它。我小心翼翼地叫醒它并与它 窃窃,而虽然睡眼惺忪,它依旧可以用它零碎的语言以及晦涩的隐喻肆无忌惮地摩挲我潜意识的最深处。刚从浴室里浸泡出来的湿漉漉的长发也不失时机地冲我尖 叫,我又被逼回高中那个阴暗的视觉角落。 文 字的潮湿和我的头发的潮湿迅速地同步化,继而产生强烈的共振,某团白色就这样沿着振动的波浪一路从记忆里某间不起眼的房间里走出并向我袭来,我清醒地知道 她是什么。她不是陈言,但陈言是她。她也不是陈言的孩子。她是一个符号,在某个我昏昏欲睡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恶意地拙劣地贴在了我记忆的深处,像是脱氧 核糖核酸末端的癌变基因,平时并不起眼,一旦她醒来,就会把你逼向绝望的深渊。 打字的过程中我又看了一眼QQ好友列表。solo小姐依然不在。很多时候我只是沉默,但不代表我不需要一个出口。我非常非常小心翼翼地选择着它,同时也躲避着它。并且否决着它。 被 我吵醒的《双生水莽》依旧睁着惺忪的睡眼在一旁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它并不尝试着嘲笑我什么,眼神颇有些《广义相对论》看着《小学生作文选》时的那种悲哀和 怜悯。我避开它的视线的同时听到了它响彻云霄的哈欠,我吓得迅速地打开了窗户,赶跑房间里一并冷笑着的空调风,心不甘情不愿地迎接粘稠而没头没脑的夏日空 气,它进来后懒洋洋地和书本们一一打了招呼吵醒了它们的美梦。房间里一下变得嘟嘟囔囔起来。亲爱的《双生水莽》终于稍微收敛了它冷漠的眼神,重新轻微地打 起了小盹儿,等待我下一次不知好歹的对话。而心慌意乱的我也终于收拾了一下心绪,像是刚刚上了一天的班似的,烂泥般瘫在靠背椅上。 窗外的天空挺蓝,云彩有点多,solo小姐依旧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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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的一些更新

漠然,还是漠然 06-12 15:54 呃,这趟回国发现自己冷漠了所有的人情世故。不是刻意地去回避或者忘掉什么,只是无论如何也提不起热情去关心一个人。某妹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漠。不知道是 不是我对她越来越冷漠的原因。最后我受不了这种冷漠,于是说,那就这样吧,等你哪天想起我觉得我对你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就回来找我,我都会接受。于是就 把人删了。对此我爸一直孜孜不倦地追问。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冷漠了生疏了就分开,彼此都好过。 每 天有忙不完的应酬,常常一时间里处理好几方面的事情。爸妈叫我吃水果,担心我的健康喏子打电话给 我抱怨她的校园生活是多么的无聊,然后简简单单地说笑,谈近日各自的事。校内上又有我感兴趣的人发新东西了,东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就很诱惑我的眼球。网游里的老婆(我这么叫她,她把我当哥哥, 我说,我的妹妹满地球都是,您饶了我吧。)让我陪她去做任务。武汉的一女人又开始无聊了开始骚扰我。雪雪上班无聊我得上Skype陪着,费雅在澳大利亚我 已经若干个星期没有陪她扯扯淡了。她险些就打越洋电话过来骂我。德国的朋友们纷纷托我从国内帮他们带些东西回去,啥生活日用品都冒出来了,就差还没托我买 性人比黄花瘦用品。然后还有一个北京的小姑娘要我教她德语。孩子气得很的一个家伙我常常怀疑自己是比她大一岁还是老一辈。刚刚高半夜凉初透考完的一个朋友,嗯我得呆在家陪他玩 几天,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了。福州有俩老妹一哥们儿在等着我过去慰问,泉州还有一个。呃,呃,不行了,脑袋要炸掉了。 从早晨起来开始就开始忙忙碌碌忙忙碌碌。0,0其实忙碌倒还是无所谓的。只要不要有人拉着我说你怎么好像什么都很无所谓的样子。你这样很让人伤心。 我就这习惯。大家彼此乐意问候问候一声。不乐意问候就装作谁都没看到谁。这样多好。“不要向我索取承诺。”这是我在人际交往中,最常说的一句话了。如果感情能撑过5年,我会非常非常,十万分珍惜。撑不过,无妨。好聚好散。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斑骚 06-13 12:54 苏小蛇 06:52:33 只是有的人闷骚有的人明骚而已 紫藤青木 06:53:05 您是那种 苏小蛇 06:53:16 我是斑骚 紫藤青木 06:53:41  你还斑马呢 睡前一根烟 06-15 01:16 还是保留了这样的习惯。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去做心理准备告诉自己你要睡觉了。然后躺下。失眠是一种状态。当你长时间处于一种恶劣状态下而无法改变它的时 候,你会变得极其烦躁。久病床前无孝子。其实,在这种时候连你自己都无法珍惜自己,岂望他人。烦躁也是一种状态,但人似乎总是可以为这种状态找到一丁半点 的出口。我选择了抽烟。 父亲其实是我的一个很好的出口,但这座大靠山不可能随时搬得动,总有一天,我会再也搬不动他。于是失去了依赖的我选择了抽烟。 我只是想为自己的抽烟找个借口,好让自己不觉得自己太……差劲。 相 06-15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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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儿寂米说我回来修身养性来了

丫问我为啥这个点儿屁颠屁颠跑回国内来,我被一问我自个儿纳闷了,我这点跑回国内来干嘛的来着,跑回来供我爸妈监禁供我乡亲父老当动物园里的动物参观?我也纳闷儿了。想来想去没法答,用我老妈的一句鬼话顶过去,爷回来修身养性来了。按理说我原先的计划是在武汉呆上长长的一段时间然后再回来的来着,最终还是被我爸稀里糊涂地给骗回家来软禁了。软禁呐……时不时地就有人来参观我,“哇你儿子头发长这么长啦?变艺术家咯~!”谁听不出那话里的刺儿,根本就是在感叹,“哇,长不成警犬就把毛留长,想装京叭啊?” 今儿个茶亲还指着我“文字本身就是闷骚的爆发”这句话问我说那天天都写文字发泄的人是啥。当时我很牛掰烘烘地告诉她说是“闷骚过度 荷尔蒙分泌过多”,今天晚上就自己开始撒播性激素来了,抱怨连天的。唉我做人总是这么失败。 末了我跟寂米说如果有合适的女的交我手上,我帮你参考参考物色物色免得你误入歧途又被人卖了,丫只是很含蓄地回了我一句,你还是就近原则吧。 - -`````那家伙没白认识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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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记忆的房间

高中时收到的信件,高中时看的书籍,就连枕头里散发出的气味都那么熟悉。这是我生活了近十年的家。前天,在爸一而再再二三地催促下回了家,到家后就有些被软禁的味道。去外地是不太可能了,现在朋友们都还在大学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于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听歌,翻看以前的信件和书籍。那种曾经一度非常陌生的触觉忽然又从心底升起来,刺痛我神经当中最脆弱的一根。我的硬伤,恐怕最终还是会在这里剥离,显露出来。 我害怕又期待着它的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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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和海豚

在说出答案之前,我心中的正确答案是海豚,错误答案有老虎、狮子、蛇三种。我在犹豫,是该把我心中的正确答案告诉你,还是把错误答案告诉你。最后我选择了错误答案。错误答案,该说蛇,还是老虎狮子或者大象呢。我选择了蛇。因为那代表我。而且那个你最不可能喜欢。因为你下午的时候刚刚对你的蛇项链做过评论:“我妈硬要我戴的。”   结果,正确答案是,海豚。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地狂笑起来。但不告诉你原因。因为我对我的决定不后悔。   其实你不知道,等着你不再找女朋友才是我最大的幸福。没有烦恼没有担忧,天天都那么地开心。或许你也不需要知道因为这样对你最好。我是不是把自己装得太高尚了呢,我不知道。   如果我五年以后还是喜欢你,或许我会后悔我今天的决定。但那不太可能发生。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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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大街,在大街上被扒了口袋

郁闷呐,还以为上海的治安会好一点的来着,居然在人不很拥挤的情况下光明正大地来扒我的口袋,周围的人都看着了居然还不告儿我一声~!心寒了,LZ彻底地心寒了NND。 被扒走多少钱?嘿嘿嘿……那小偷被我当场抓到了……趁我在给MM打电话的时候扒的,结果技术太差被我发现并且骂跑了,一分钱也没扒到。本来是想揪去找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的,想想算了,懒得坏心情,爱跑就跑吧。 -。- 上海的物价真是高吖,或者是我没找到适合我这种小民溜达的地儿,身上可怜的几张钞票根本不足以应付。逛了大半天,啥都没敢买。结果,别的没花啥钱,车费花了一大堆…… 还有,我爸今天跟我打电话时告诉我昨儿个有人发短信给他说我出事了。- - ```` 不知道是把我爸当傻子了还是把我爸当大款了……幸好我早就提醒过爸说貌似我的很多私人信息都被别人掌握了,郁闷着呢…… 路人:某苏同学你也太小民形象了 - - 咳咳……是嘛……唉唉,粗俗惯了……今天才刚刚接受了某人的教育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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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前夜,洗完澡的我。

忽然觉得很感谢你。是你让我那么彻底那么固执那么疯狂地去相信过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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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在我转身以后说爱我

到现在已经走完了第四个年头。你还是只会在我心灰意冷彻底绝望地转身以后说爱我。曾经一直骗自己的我,如今只能无奈而清醒地问你,你这种所谓的“爱”,除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虐佳节又重阳待我,还有什么用。 我曾经通宵地淋雨站在大街头。我曾经那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生活过。我曾经一次次地把刀片架上自己的左手。而你残忍地没有回头,直到我终于用尽全力以染上深深烟瘾为代价从你的泥潭里爬出,你忽然说,你恨自己悔悟得太晚。你喜欢我你需要我你想再见见我。你只是一个习惯于喊狼来了的小孩,而我却倒霉地一再成为那个不顾一切赴汤蹈火去为你保驾的白痴猎人。在我闻声跑近的时候你微笑着举起 ** ,一枪把我打人比黄花瘦倒。I've 9lives and 8for you. 我不想复仇。但我必须得离开你。请别在我转身以后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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