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K·瘾味

比红更平静一些,比蓝更糜烂一点。它是淤青的颜色,血液没有喷薄而出,只是在皮肤之下蠢蠢欲动,直到干结。这种颜色叫紫。它不叫purple,没有那么可爱而轻灵的发音,它叫紫,低沉,平静,一声静下去,没有回响。它属于party里静静站在角落抽烟的人,属于被衣物遮盖起来的伤口,属于傍晚,属于秋天,属于一阵大笑之后突如其来哽住喉咙的难过。忘记了炽热,于是比红更加灼伤人;失去了平静,于是比蓝还要更死寂。紫是不知不觉逝去的生,以为还能够再支撑一会儿,却发现灯芯已然烧到尽头;紫是宛如昨夜梦醒的死,不管过了多长时间,坟上的那抔土,始终没有干的尽时。紫是魔鬼的瞳孔,混杂了太多的爱恨,再也做不到漠然。牙齿轻轻地相碰,吐出一声没有人听见的风景。紫。

Posted in K·瘾味 | Leave a comment

不知道怎么迎接清晨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怀疑起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清晨,走进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海里。或许是那过于炫丽的海上日出迷住了我的双眼。又或许是美的陪伴使我在两者之间更倾向于生的世界。无论如何,人在什么样的状况下都会寻找着希望的。即使是偏爱黑暗的我,在长时间沉浸期中之后,看到旭日也还是会感到欣喜。但我并不知道,要如何迎接每一个清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理想的自己的影像。我心中的那个自己,是抱着双腿坐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海边听一整晚上歌的人。但这个故事的设定里,并没有黎明。 或许有个留给白天的妥协方案:带着大耳机,用长长的头发遮住眼睛,满世界逃跑。但头发,不也一再被剪掉了么。更何况,并没有一个合适的逃跑落点。呐,呐,呐。不许笑我。我曾经是那么期待着你的出现的。期待,又拒绝着你的出现。当有个疑似会是你的人即将出现时,我又突然迫不及待地用最恶毒的言辞把她骂跑。朔。其实在心底,我知道你只是我自己,只是我自身被困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海的一部分灵魂,你承担着我的一切虚伪和妄想,是我难以割舍的脆弱。可如果是这样,我又为什么要逃到德国这个地方来呢? 听了一晚上的《By the Cathedral》,醒来的时候,微微宿醉,窗外天方微明,燕雀鸣啭,心情和数年前,又一次倏然地贴合在了一起。我总是在时间的迷宫里一再闯进旧日,这么想着,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用双手遮住光线,试图躲回黑暗中去——多么自欺欺人。就像一只丑陋的大蛞蝓,即使缩起触角和一切感官,恐惧地团成一团,决定命运的,依然是命运的那只脚,把你碾成烂泥呢,还是让你苟且偷生?你战栗地等待着,从灵魂的最深处战栗着,等待着,以求得以保全。又或许,我所乞求的,是得以被碾成烂泥吧。谁知道呢。 我不喜欢白天时的那个自己。当你们看到那个我的时候,就当做不认识他好了。他不是我。真的。

Posted in K·瘾味 | Leave a comment

镜子·A Loss of Grey

潘朵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即使重新合上,也再无法回到过去了。   走出镜子的投影,直到消亡,也再无法回到镜子里去。   从此成为一个没有倒影的人。即使当初选择再坚决,也真的就不会后悔了么。疲惫地伸出手去抚摸镜面,流下泪来,手指也无法再穿越镜子半厘。   镜子镜子,是个回不去的家呢。               没什么。想起毒伯爵该隐里的一个童话而已。

Posted in K·瘾味 | Leave a comment

符号

上课的时候,闲着在纸上写着一些不知所谓的名词,江汉路,樱顶,工学部,主教,枫园食堂,江滩,新民众乐园,白城海滩,最后的夏季……零零碎碎,断断续续,不知所云。但我知道,在写着这些的时候,大脑虽然一片空白,可心却越沉越深。那是我被符号化了的回忆。想起东湖,首先想起的是冬天早晨茫茫的雾气,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乘一叶扁舟逃到对岸,是否会有世外桃源。尽管清楚地知道对岸什么都没有,那时的我始终无法放弃向对岸的张望。   我若是对过去抱有怀念,向来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当时的幸福让我沉醉,直到过后仍难以忘怀;一种是当时并未能意识到幸福,过后方才省悟,迟到的珍惜。可我并不觉得在武大的时间会使我感到幸福,那时没有感觉到,现在回想起来,亦不曾觉得幸福。   呆在武大的时候,为即将到来的分别感到悲伤,那一年的时间,对我而言几乎毫无意义。过后亦证明,无论我如何强烈地想要留住那一年里所有的美好,它们依旧离我而去了。那么多人不再联系得上,又与那么多人渐行渐远。那一年是被命运所抛弃的时间,却是我无法抛弃的回忆。离开武大之后,为已经过去的分别感到痛苦。或许在那个时候,我想要不受伤,唯一的方法就是维持一年的冷血,什么都不要记得。或许幸福只有在伴着痛苦的时候,才显得特别清晰吧。   但当这种回忆逐渐远去,渐渐地蜕变成一种符号的时候,它竟然成了一个简单的寻找悲伤的理由。当我想要悲伤的时候,我只要回想一下这些已经成了符号的词汇,难以名状的伤感就涌上来。至于其间的滋味,我却已许久不敢再去咀嚼了……

Posted in K·瘾味 | Leave a comment

来给南京南京定个性吧:这是一部汉奸伪文艺影片。(上-汉奸篇)

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我想说,这不是在拍大屠有暗香盈袖杀的影片。陆川拍的,根本就不是大屠有暗香盈袖杀。开场40多分钟,我们见到了大批大批的人倒下,在那以后呢?如果细心一点的朋友们就会发现,整部影片中的南京城,只见废楼,不见尸山! 这部电影残忍么?我看着觉得很温情脉脉,简直就是给小资们用来YY的影片,看到 ** 部分,那香艳的镜头都让老子忍不住勃起了。为什么我说它拍的不是屠有暗香盈袖杀?因为它所拍的整个过程,日军的反应都是一场战争中难免出现的反应,把屠有暗香盈袖杀归咎于零零星星的士兵的个人行为和军纪混乱,把强奸妇女归咎于 ** 人员的不足整部电影就是在为南京大屠有暗香盈袖杀的日军开脱!说实话,那群去做 ** 的妇女中,有人被做到死,我感觉到悲伤,我感觉到同情,但我感觉不到仇恨。为什么?只有军纪极其严明的军队,才能在长期身处异国,缺乏 ** 的状况下坚持作战,保持纪律严明(例如抗美援朝中的志愿军)。深知文禄庆长之役(中称明万历朝鲜之役)历史的我知道日军根本就不可能在南京做出怎样见得人的事情。整部电影自从那个陆剑锋死了以后,给人的感觉就是,所有被强奸的妇女都有床躺,所有的奸淫行为都是个人行为,所有的屠有暗香盈袖杀行为都是丧失良知的日军的个人暴行,而且最后还有一个有良知的日本人来弥补你的心灵伤口!那群 ** ,日本人有责任么?要我说,他们是付了钱的,付了钱,你愿意来当 ** ,而 ** 太少了,供不应求,有那么两三个被做死了,这有什么残忍的?我想说的是,这是一件在任何军队中都可以见得到的事情,这对日军来讲完全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日本 ** 还被奸淫致死了呢(百合子)。 OK,如果这些都不足以让您觉得这部影片是部汉奸电影的话,那么我想说一点,很重要的内容。别的内容,我可以说是陆川忽略了,陆川不小心,陆川无法顾及整个画面。但是,在整个屠有暗香盈袖杀过程中,所有较有组织的大规模杀戮,其目标(凡是有提及目标的)都是针对疑似中方军人的。整部电影的背景,是发生在安全区内的故事,可是对此背景的交代,电影却始终模模糊糊。如果有组织的杀戮仅仅是针对疑似中国莫道不消魂军人,如果所有的案例都仅如发生在安全区内一般见得人的话,那么,日军的罪行完全值得饶恕! 可是呢,史实是什么?去翻翻看拉贝日记和魏特林日记中写下的惨案吧。日军在各个隘口把关主动搜寻女性,抓走当 ** ,下至6、7岁孩子上至7、80岁老妪!日军有官方组织,由媒体大肆宣扬杀人竞赛(这个是人尽皆知的)!日军在长江边上,在南京城内,随时随地,有组织有纪律地屠有暗香盈袖杀南京平民!——这些是官方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其目标绝不仅仅针对疑似中国莫道不消魂军人,而是所有南京城内能发现的活口!让我们来看看日军在南京的个人行为吧:逼迫和尚强奸妇女,逼迫父亲强奸女儿,逼迫儿子强奸母亲,如果不从,就把女的阴有暗香盈袖部用刺刀捣烂,把男人的阴有暗香盈袖茎生生割下!记得中学美术课本上有一幅油画,画面上是两个日本人站在一堆足有两人多高的尸山前面耀武扬威,趾高气昂,而一两个和尚在他们身后默默地拖着同胞的尸体,帮他们清理战场!尸山的最顶部,赫赫然是一名儿童。我草泥马我告诉你一百部南京南京也他妈的不如这幅油画给我带来的冲击大! 总结一下《南京!南京!》的无视史实的罪行:将强奸归咎于 ** 的匮乏——实际上,日军的强奸和蹂躏人性的行为已经到了丝毫不需要理由的地步了,和性欲无关;将杀戮归咎于寻找中方士兵——实际上不管是官方还是个人,才不管对方是不是中国士兵!这是他们的一场杀人盛宴,却被我们的陆川导演拍得如是含情脉脉!这样的一部汉奸片,广电总局还真 ** 瞎了眼了为什么就没把它给禁了!!! 瞎眼天杀的广电总局!

Posted in K·瘾味 | Leave a comment

给我一颗百忧散

昨天压抑了一天到晚上终于汹涌澎湃的抑郁症终于在一根烟的压制下平复下来。期间做了一套抑郁症自测题,不期然达到了68.5%的高分,逼近于严重抑郁症的程度。为了证明那套题又是伪文青自恋题,我又让其他一些朋友做了。答复是,50%以下。那么好吧。或许我是有点抑郁症了。好在是间歇性的。状态好的时候并不这样。 有时候想,好在有她。不然我不知要崩溃了几多回。给我一颗百忧散。你是我的百忧散。

Posted in K·瘾味 | 2 Comments

天气好得让人不想做事情

阳光灿烂雪后初晴。刚买完菜回来懒洋洋地坐在家里翻找自己喜欢看的电影,美好的天气让人变得懒散。 刚刚草草看完了《疯狂的赛车》,依然是近年来无比流行的矬片风格,似乎很多人喜欢,可我就是接受不来。更让我接受不来的是这部矬片居然是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拍的。刚开始一直没发觉,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体育场我去得少,而那片周围全是废石料的海滩我也没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见过。当看到收费站名儿是“杏林”的时候我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这名儿怎么这么TMD耳熟啊。。。再看到耿浩的电话号码:0592******。日丫,这不是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区号么。接着又在片尾看到熟悉的中山路一角。嗯。。。居然把这部片子放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拍。我伤心透了。不过话说回来,撇开这部让我心烦的电影不说,我怀念起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来了。这座让我魂梦与之的城市呵…… 最近养成了一个新爱好。闲得慌的时候,用一种完全他人的眼光审视自己和自己的生活,撇开一切记忆和习惯,感觉很轻松,会哼着小曲儿干家务,感觉一切都很陌生,生活新鲜得像手中水灵的红富士。泡壶新茶,写点东西,看看书,然后再拉拉哑铃,压压腿,快活得像只傻愣愣的鸭子。电脑里放着王菲的《乘客》,突然怀念起一场旅行。或者生活本来就很新鲜,只是我自己腐烂了。

Posted in K·瘾味 | Leave a comment

流水帐

白天看书或者看电影。周一晚上打台球,周二五晚上打羽毛球,周末游泳(偶尔),另每周去健身房几次。做家务。洗衣做菜啥的没少干。今天因为找不到菜刀,临时用一把生了锈的菜刀来切肉,手在刀柄上往下摁,发现居然磨出了好几道口子。 T T   除了打牌以及和老婆打电话以外,基本上不很想说话。或者说说话功能越来越退化了。闲下来的时候也越来越赖着她,可以说很多话。                                                一   我 似乎成了一个在固定的地方固定的时间做固定事情的人。就像不理他转的文章里所说,慢慢地被固定下来。固定的空间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情绪下做固定的事。可我倒 不感到很沮丧。想方设法摧毁自己体内所有的血小板,让自己成为一个再也凝固不起来的人,这自然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但眼下的美好也使我不再需要去寻找更 多的可能性。我只想让眼下的可能全部都成为现实,那就会是我幸福的全部。                                                二   若 是非常熟悉我的人或许会说我有自闭爱好症,或者说我自己想要这么评价自己。并不是真的有自闭症,而是在自闭和放开心胸说话之间,越来越倾向于自闭而已。渐 渐地,自闭也就这么成为事实了。也并非我有恋旧癖。或许也并非我真的就很容易失眠。人总是在按照想象中的那个自己去生存下去的。摆脱开想象中的自己,立足 于现实,你也就摆脱了很多烦恼。但人总是无法正视自己想要展现的那个自己其实并不是那么美好的事实,在开口与人交谈之间,依然固执地选择缄默,于是,没有 成为的事实也就不再是事实了。终有一天,连现实都已经把现实抛弃,你就真的成了那个你自己了。开心吗,问自己吧。                                                三   惯 性。生活的惯性摧枯拉朽。我并不是喜欢房间里杂乱无章。我也曾花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让自己的房间看起来整洁干净一点,并且想要形成良好的惯性,但随着事情 一波接一波地来临,大的惯性很快回到我身边,五六天后,房间又恢复原样。我如此地厌恶着这种惯性并以此为最大的恶俗却对自己无能为力。我甚至无法想象,为 什么一次狠狠的失败能够让我的拳头砸在地上直到流血却不能让我保持良好习惯至少长久一点?一再地对自己感到悲哀。                                                四   当 我看到田原在“《双生水莽》里说道,陈言,你就承认吧,你从小就有自我毁灭的欲望”的时候,心里骤然想起幼儿园的时候,被硬生生地夹在熟睡的父母中间,浑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K·瘾味 | 1 Comment

笔不达意

    我还是继续自说自话吧。     今天给靖莹打电话。她继续尝试着态度好些,尽力弥补之前在我身上肆虐的伤口。而我继续尝试着故作轻松,以让她心里好受些。明明都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就是不揭穿。人总是这么累地活着。     然后小婕第n次地爽约。她的爽约总是可以随时随地。我终于把口气冷下来。她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慌。既然我这人这么不值一名为什么我伤心郁闷沉寂的时候你们还要慌呢?不就是怕么?伤到你们自以为是的良心。我是个滥人,任何时候只要有人约就不辞劳苦千难万险地去办到。有够滥。不就因为我的生太空虚死的代价又太大么。不就因为我行尸走肉么。你们有必要一个个都来千刀万剐还要边割边喊着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不要不要否则我也会伤心的。我已经够无耻的了。你们的脸皮在哪啊?啊?算了实在没力气批斗你。自己死一边去别出现。等我情绪好了再找你。反正我承认我无耻。不像你们一个个死要脸皮。     不提那些名字。总地来讲最近的日子比之前要好。为了某些,极少部分人。我想我会好好过活的。我在学着一个人前行。算算一天除睡觉外的独处时间,长了去了。不再害怕一个人在黑暗中前行,人就又衰老了一步。抓紧老吧抓紧老吧。我想念死神伯伯了二十年不见他老人家了。     下午在看《咒怨》和《热带雨林的爆笑生活》,都很可爱。我仅就以下两点作评论。     先是《咒怨》,我看的版本有中文配音。片子本来就差,搞怪效果低级再来一堆严重劣质的中文配音。简直是把恐怖片当成日本生活片来演。我靠。看着看着就能睡着。鬼也是人变的导演阿姨,你别没事儿就让他乱杀人行不行?低级趣味。不评了不评了。浪费笔墨。然后是亲耐美丽的维达要结婚时咱们威古鲁的反应。我靠好好的爆笑片都快被搞成悲情大剧了大爷。最后的美好收场实在是牵强得不行。其实这部动漫里多有悲情场景,如维达提起色帘卷西风狼医生的时候,还有瓦吉教阿布笑的时候。窃猜想比较聪明的孩子都看得出来这部动漫对感情的细致关怀。一些字幕翻译相当优秀,如“商用表情”等,让人哭笑不得,悲喜掺半。不得不承认它是一部不亚于小新的优秀作品。     呃,要自习,暂时搁笔。何况,笔不达意。                                                                                                                                   某浪 4.18晚

Posted in K·瘾味 | 7 Comments

邪行花朵

那个……我太感动了我。先冷静下。深呼吸……呼。然后开始写 这是宝贝阿朔听到我笑的时候下的定义。她说,她说,我的笑是邪行的花朵。同样的笑声,既能让人毛骨悚然,也可以让人心情豁然开朗。花朵邪行。呵呵。 你看,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忘记,亲吻着左手的烟疤,所有记忆,就在轻扬的嘴角间风起云涌。 而你,终于也偶尔地记起了我。 昨天晚上花了一个小时的电话把美哄开心了。真不容易。明明好几次好几次,我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明明好几次好几次,一阵阵的窒息直逼脑髓。可我要坚持着,一直笑一直笑,笑得让她看不见一点点阴影。每每沉默下来的时候,我就开始慌张,害怕电话这头的阴暗情绪会沿着电话线蛇行地向她爬去。于是我继续逼自己说,继续绞尽脑汁地想一些其实很无聊的玩笑话。 我不想再看到谁,陪着我蹲在黑暗的角落里了。 “嘿,美*啊,看起来你们俩很开心啊,是不是在跟晖哥打电话啊?”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晖哥晖哥……” 我没听见没听见。啦啦```` “美啊,你背后那女的怎么笑得那么像女鬼吖?” 谁叫你不用大脑就乱调侃来着。是吧朔。 呐,呐,我说什么来着,我如果在武大里变成孤魂野鬼,肯定可以吓死一大批人,就凭我神经质至极的笑。到时候武大里肯定又要多个十一教五楼厕所这样的好去处。可惜我现在要好好哒活着。 上午刚考完物理,下午要去国际交流部填表格。我又被我舍友们抛弃勒,他们丢下我自己去江汉路玩去了。泪啊泪啊泪啊。朔都是你不在这里才会没人陪我。 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恨死你了。 据说小木头来武汉的时候要给咱带好烟来。在此提前谢过。还有谁五一过来看我撒。我也一起给个小感动下。表把我一个人扔武汉啊啊啊。我不喜欢一个人跑来跑去的。 谁过来武汉撒?给我打电话。

Posted in K·瘾味 | 6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