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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之笔已糜醉,我的心灵已枯萎

当烟草逐渐远离我的生活的时候,我却感觉自己在渐渐远离另一种生活。眼下的日子很充实,充实到已使我丧失了争论的激情。读自己的书,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抱怨,不唱昨日的歌曲。也许这就是成熟。每天晚上在床上打坐,默念数遍般若波罗蜜心经,安心入睡。我的幸福,伴随着博客的荒芜。

嗯。就是这样。

无他。想试着写点东西。但终究,还是写不出来了。也许真的是太幸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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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拟古悼亡词

魂殒清宵梦不回、白发几年枯衰,犹忆竹马嬉戏处,回首嗅青梅。闲庭信步,谈笑晏晏,丝竹萦月桂。未及泫然,转眼夜如水。

对江月一樽相酹,竟是独个贪杯:何人曾解烂柯泪。恍惚故国初雪,梁园凋敝,佳人何在。唯有落木飞,弦断局残,消得枉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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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两个人生信条。

雨婷曾多次问我,如果重来一遍,你还会选择大一去德国么。我说,会。为什么。我想了很久,忽然回忆起很早前写过的一句话。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就可以避免的。所以一直以来,我安于宿命。


她在分手一年半以后突然对我说,喜欢我。那个当时很决绝地不多看一眼在她家楼下淋雨等了一晚上而单方面决定分手的她,突然告诉我,喜欢我。而我则突然觉
得,我宁愿她有了更好的归宿,就让过去成为回忆,即使那回忆再痛苦,我也愿意背负一辈子,走下去。而当想要再回头再重新开始时,才发现过去已经面目全非
了。这是比痛苦的回忆还要更可怕的东西。叶子死了就是死了,什么春回大地万物复苏,都是假的。没有什么可以回头。从此以后,当我决定彻底放弃的时候,便也
决定了不再回头。因为身后的,早已随风飘散了。

 

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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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这里,爱一切使我之所以是我的过去

似乎越来越少人来这里了。或许,不是难过,恰恰相反地却是开心。并没有想过因为它不受人关注而抛弃它。或许,或许我正是在等待着它受到冷落,其实却是得以安静下来。某天某天,某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人突然想起某事,回来看看我,留下一句话,也就足够感动我好久。

我爱这里,是因为爱一切使我之所以为我的过去。你说得或许没错,一切都在改变,回到起点得到的却只会是彻底的失望。起点是回不去的。有时候我那样清醒地了解,有时候这却需要时间。

何必要回到起点呢。由起点一路走到现在所沉淀下来的一点一滴,最后都让我觉得美好。美好。

回头看看,其实我的这个博客还很年轻呢,才四年是我相对很年轻的几样物什之一。因为某人而开始用,某人消失许久,但我依然这么爱这个博客。如果它也可以是我的终点……那我将会很荣幸呢。

并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就是想告诉自己的博客,它还是像当年,有很多访客时一样漂亮,甚至更漂亮。因为它的陈旧,因为它已经像一本书一样记录了我自己。

这样的物什,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自己。让我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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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14日,很扯淡的日记

1 我一天的时间从晚上8点以后开始。晚上8点以前在睡觉?你错了。晚上8点以前在自习。

2 今日有同学要回国。给冯雨婷同学准备了一个小箱子。里头有啥?自己到时候看吧。旁人好奇着吧。嘿嘿。

3 回国前为了把房子租出去,除了随身回国的衣服外,其余衣服都寄放到朋友家了。直到今天被冻得半死才想起来去拿。于是在一个类似于我家乡过圣诞节十分的天气里,晚上10点许,我背着一大个袋子衣服往家里奔。极类圣诞小人。囧杀我也。

4
打开冰箱时在我冰箱的最内部赫然发现了一袋“减肥霜”,哦不,塑身美体霜。塑身美体霜的下面写着塑身美体霜配套使用的塑身美体带云云。为了证明它是减肥霜
还是减肥带,我拆开了它。结果看到了一大个冰坨子。无奈,我只好把这东西扔到开水里去泡。泡开了以后,发现是减肥带。这时从好奇心中醒悟过来一点点,猛然
忆起这大概是我房客留下来的东西,忘了带走被我整成这样(这带子上面大概上了草药啥的,被水一泡流失了不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它戴上算了,也算对得
起它- -。临用前秤了下莫道不消魂体重,64kg。。。老子又瘦了。。。再带这个东西我会不会变骷髅……

5
22点45分才开始烤的Pizza,饥肠辘辘地拿出来要吃的时候,垫pizza的锡纸嘶地一声裂开了(两手提着锡纸沿取出来的),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晚餐
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美味的Salami和Sauce撒了一地……我当场凄凉地惨叫了起来……继而泪奔着离开了厨房这伤心地……过了十来分钟,伤心过后的
我……重新烤上了一块Pizza

 

不是冷笑话……虽然1,3,4,5都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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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A Loss of Grey

潘朵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即使重新合上,也再无法回到过去了。

 

走出镜子的投影,直到消亡,也再无法回到镜子里去。

 

从此成为一个没有倒影的人。即使当初选择再坚决,也真的就不会后悔了么。疲惫地伸出手去抚摸镜面,流下泪来,手指也无法再穿越镜子半厘。

 

镜子镜子,是个回不去的家呢。

 

 

 

 

 

 

 

没什么。想起毒伯爵该隐里的一个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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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考试

记错时间了,回家查了一趟,发现回家前迟到了15分钟,回家后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急忙忙跑进去,除了笔和学生证嘛都没带,草纸都没一张,搞得老子直接在考卷上打草稿

 

=。=还好德国的高数考试智障,而且这次考试不计入总分,只要过了就行了。

 

另,考完后,高睿问俺,你连公式表都没带啊?我大惊,啊,原来可以带公式表啊?高睿大惊,啊,难道泰勒公式你是背出来的啊?俺一挥手,正是背不出来,那题放空了。高睿: ……………………你真的有点火星了嘞……

 

。。。。其实俺是木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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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桑子·偶得

裘葛经久披尘沙,身向谁家。身向谁家,瘦马残阳可有涯。

秋霜凄紧落木下,何人葬它。何人葬它,却叹树绝风萧杀。

 

 

后记;曾经有这么一句话很流行。“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心念及此,不禁愀然。叶子的离开,又岂是在乎挽留与追求呢。落叶归根,无论是树还是风,却都不会是葬它的人。故随手记下。

 

夕有黛玉葬花,今有小蛇叹落木。算是矫情了一回吧。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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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号


上课的时候,闲着在纸上写着一些不知所谓的名词,江汉路,樱顶,工学部,主教,枫园食堂,江滩,新民众乐园,白城海滩,最后的夏季……零零碎碎,断断续续,不知所云。但我知道,在写着这些的时候,大脑虽然一片空白,可心却越沉越深。那是我被符号化了的回忆。想起东湖,首先想起的是冬天早晨茫茫的雾气,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乘一叶扁舟逃到对岸,是否会有世外桃源。尽管清楚地知道对岸什么都没有,那时的我始终无法放弃向对岸的张望。


 


我若是对过去抱有怀念,向来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当时的幸福让我沉醉,直到过后仍难以忘怀;一种是当时并未能意识到幸福,过后方才省悟,迟到的珍惜。可我并不觉得在武大的时间会使我感到幸福,那时没有感觉到,现在回想起来,亦不曾觉得幸福。


 


呆在武大的时候,为即将到来的分别感到悲伤,那一年的时间,对我而言几乎毫无意义。过后亦证明,无论我如何强烈地想要留住那一年里所有的美好,它们依旧离我而去了。那么多人不再联系得上,又与那么多人渐行渐远。那一年是被命运所抛弃的时间,却是我无法抛弃的回忆。离开武大之后,为已经过去的分别感到痛苦。或许在那个时候,我想要不受伤,唯一的方法就是维持一年的冷血,什么都不要记得。或许幸福只有在伴着痛苦的时候,才显得特别清晰吧。


 


但当这种回忆逐渐远去,渐渐地蜕变成一种符号的时候,它竟然成了一个简单的寻找悲伤的理由。当我想要悲伤的时候,我只要回想一下这些已经成了符号的词汇,难以名状的伤感就涌上来。至于其间的滋味,我却已许久不敢再去咀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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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与一壶茶的距离

沉默,自语。自省的目光紧紧凝固在墙上的一个斑点里,四周都变得空旷,一片白茫茫。早个两三年的时候,我喜欢这样躺在床上盯着墙。那是我无所事事的少年。茶和烟都可以轻易地流过唇隙,可誓言不行。前者让人清醒,后者让人沉静,誓言却让人陷入一种对危险游戏的沉迷。我喜欢通过静止的姿势看着自己狂奔,喜欢在什么都不想的时候胡思乱想。流年亲吻指间,而左手的烟疤安之若素。

 

这就是我被时间浸淫的生命,像是被水渐渐漫过的茶叶,一边窒息一边散发出自己的味道,但始终沉默不语。为什么我喜欢写字多于说话,因为书写是我的自语,很多年以后,重新面对多年前的自己,我一直知道,镜子是会说话的。我曾经用刀在自己的左手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但它们都已经消失不见,这些年来,只有字陪伴着我,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它们从我的指尖流泻而出,像一条快乐而自由的小溪。它曾经带着我所有的梦一起逃亡,然后死在了某个地方。我埋葬了它们,不需要被人打扰。那些曾经经过我生命中的人们,你们沉睡在我的夜晚里。一起沉睡着的,还有那片灯红酒绿。

 

你一直担心地盯着我的茶壶,怕我一不小心失手打破了它。不会的,我会牢牢地握住它,就像我曾经牢牢地握住刀柄像是握住了自己的生命,那是时间清洗不掉的记忆。

 

 

一只风筝静静地躺在远方

那是梦想被埋葬的地方

夜雪覆盖那朵了夕阳

把它冻结成昨天的月亮

你用长发遮盖了天空

我把记忆的碎片洒满

不要说你曾经闻见过茶香

我也不曾低头吻过你的脸颊

那时的我们早已沉睡在

沉睡在失忆的夜晚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看那野草在疯狂的生长

生长在梦想被埋葬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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